定是吃过苦的。
冷静一想，信网上还不如信姜蔻。
至少那个中年妇人吐槽说他女儿从不干活，娇气这点就有问题。
网上的话太难听，怕姜蔻受不了，想不开，张之加快了车速。
姜蔻看见行色匆匆的张之时深深一愣。
张之的脾气该发的已经在早上发过了，其他的也被他强压在心。
“你没事吧，别担心，网上的事情我会想办法处理。”
“网友说的那些话也不要太往心里去，一阵风就过去了。”
这阵风过去，姜蔻也永黑了，不过张之现在只能这么安慰姜蔻。
“不过以后这样的事情你不能这么瞒着我，好歹给我一个心里准备。”
姜蔻点了点头，弯了弯嘴角，“我没事，张哥吃早餐了吗？”
张之的关心让姜蔻有几分感动。
回想书中原身面对网络暴力的时候，潇子安的经纪公司对原身不闻不问，甚至直接抛弃了原身。
潇子安和原身提了分手，原身面临巨额赔款，网络暴力，选择了轻生。
张之摆了摆手，“不吃了，没事就好。”
他觉得姜蔻的心理素质不错，这个时候还能可客气地问他一句吃不吃早餐。
又莫名有点同情姜蔻，姜蔻这过去是被黑得多惨，让她今天能做到如此平静。
嗐！
张之跟着姜蔻进屋的时候，看见餐桌上摆着丰盛的早餐的时候，惊呆了。
姜蔻不仅心理素质好，应该是他见过心理素质最厉害的人，连他最佩服的贺总都要紧居其后。
他的担心简直就是一个笑话。
姜蔻胃口能这么好，享受这么丰盛的早餐，心情简直不要太美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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