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咬住嘴唇,听着黎凯歌的脚步声走远。
宋清吟舔着抽搐的穴道,用舌尖顶弄花核,颗粒感的舌苔刮弄阴户。她贪婪地品尝姐姐的甘甜,那张漂亮得不食人间烟火似的脸庞,溅满淫靡又下流的液体。
徐花信双腿跪在她耳边,扯着她的头发,动情地喘出声:宝宝舔得姐姐好舒服。
全部吞进去。
啊!你的舌头好热,很软~
姐姐的水都给你,一定要喝干净。
很久之后,徐花信浑身泛红,她爬下来,牵住宋清吟的手往泥泞的幽穴摸去。
软不软?徐花信呼着热气,媚得化成一滩春水。
宋清吟意乱情迷,完全陷入她的身体里:软。
徐花信扭动柔软的腰身,腿心磨她的手指:隔壁就是主卧。
她娇喘两声,舔神色不解的宋清吟滚烫的耳根,徐徐低语:我们爸爸在里面,一墙之隔。
抛弃伦理道德的禁忌感让宋清吟眼神震动,她控制不住地翻身把徐花信压住,好像发情期的小兽遇见了心爱的配偶,喘着潮湿的粗气:姐姐、姐姐
好想占有姐姐,折腾得她只知道高潮,最好把她弄哭了,眼里只有自己。
徐花信凝视神色危险的妹妹,笑得床都在颤,她抱紧宋清吟,如同用美妙歌声诱惑船员溺亡的海妖,调子靡靡:宋清吟,就在这里,要了我。
立刻,和姐姐做爱。
让我舒服。
满足你,姐姐,我都满足你。宋清吟咬掉了她的声音,狂风暴雨般疯狂的情欲倾泻而下。
宋清吟,我们一起万劫不复。
徐花信被抱着顶在床头肏时,搂着妹妹纤瘦的肩膀,畅快地笑出泪水。
妈妈不是要她送爸爸生日礼物吗?同父异母的姐妹乱伦,这份礼物,全天下独一无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