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如果十年二十年都要夹着尾巴做人,那他未免也太憋屈了些!
如此一想,叶寻芳得出了一个结论。这事情分轻重缓急,必须忍的事情则忍,不必忍的事情还是别忍了。省得某天把自己憋疯了。
至于这佛经么,反正他是不想抄的。
想明白了的叶寻芳,对老爷说道:“上次寻苠跟寻苌在逗蛐蛐儿,我在一旁瞧见了,准备走的,结果大哥看见我了,就认定我是不学无术。他不听我解释,将误会我的事情告诉了太太。”
叶寻芳边说着,一边悄悄打量叶老爷的神色。只见他逗弄鸟儿的手变慢了些,像是有几分认真在听他说话。
叶寻芳便将自己站在受害者的角度,把事情始末告知了叶老爷。
“我平日虽然贪玩,实际若真的玩了也不会不承认,太太在那头压着,我若真做了,那是绝对不敢说谎的。后来告诉太太不是我,太太因揪不到我玩耍的证据,就不好明面儿上罚我,却还是叫我替她抄佛经。”
叶镐听到这里,脸色很是不好看。
“她平日也常这样的?他们这么欺负你,你怎么都不跟我说?”
叶寻芳心里闪过些许的鄙视,做爹的,儿子被欺压的这么明显了,他这都没发现,还要一个才十岁不到的孩子告诉他。
原主几乎从小到大活在太太的阴影里,老太太在的时候还好许多,老太太没了就是金氏掌管整个叶家,连老爷都要看在她管家的面子上,表面上与她相敬如宾,那原主会害怕金氏简直再正常不过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