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杏儿从屋里走了出来,她还是竖着少女的发髻,二十多四五岁年纪,在古代来说,这已经比较大龄了。
“你们来啦。”这两日没有一点儿杨雪松那里的好消息,杨杏儿就算见到了寻芳跟梁佩恩来,嘴角也扬不起来。
寻芳点着头,说道:“来瞧瞧你们家老太太,还有些话要问问你。”
杨杏儿说道:“这些都好说,有什么事儿问我,我自然知无不言。只是一点,我母亲身子不大好,一会儿见到你们,肯定要问雪松的事儿。请二位捡些好话说,就是没有什么好消息,也请先骗过她再说。”
“伯母的病,真的很重么?”梁佩恩之前见过杨母几面,就是看着人消瘦了些,但是精神还好。如今听杨杏儿这么说,又闻到满屋子的药味,想必是不好了,但是心里不敢下个结论。
杨杏儿见梁佩恩这么问,眼眶一下红了。只摇着头对他们说道:“不中用了。”
寻芳与梁佩恩二人跟杨母的关系亲厚,寻芳是不用说的,梁佩恩这几年来也常见到杨母,她虽然病了,但是很关心后辈。
从杨母对待杨杏儿婚姻的态度,就可以看出来她是个在这个时代难得豁达的女人。所以很受他们这些年轻一辈的人欢迎。
人之生死本来无常,只是这个女人,一生从未做过坏事,反而做了许多好事。
在她油尽灯枯之前,却是常年被病痛折磨,临老临老,原本清清白白做人的儿子却进了监狱,如今生死未卜。
杨母这样的命运,叫寻芳他们很是不忍。
杨杏儿看见寻芳跟梁佩恩二人眼睛泛红,有些担心地问道:“我弟弟那边儿究竟怎么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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