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家。
刘川就是刘家的家主,如今他的嫡子竟然死在了京城的一只花船上,不可谓不巧。
谢殊眉头紧皱,垂下眼眸,转动着手里的玉扳指,他沉默了一会问:“人是怎么死的?”
东昨说:“刘兴身边跟随的仆从是被一剑抹喉,刘兴是被下药毒死的。”
谢殊皱起的眉头又紧了两分,问:“什么毒,锦衣卫可查出来了?”
谢殊现在交了令牌,又受了伤,手上的差事都交给了陈可来办,许多案子便不再向他请示,好在锦衣卫里有一些人是谢殊提拨上来的,也并没有瞒他的意思。
东昨说:“已经让仵作验过了,是鹤顶红。”
“这次倒不是那个让人吐绿血的毒了。”谢殊手扶上窗台框,手指轻轻地摩挲着边缘,说:“鹤顶红在京城是朝廷的不允许售卖的药,寻常药铺都不会卖的,有的也不过是黑市那几家摊贩,让曹屯去查吧。”
东昨顿了一下,“公子已经知道凶手是京城中的人了?”
这凶手说不定是外乡人,鹤顶红也有可能是从外面带进来的。
“刘川包下花船,船上却不见官妓只能说他是约见了人,怡红院的花船不是那么好外借的,刘兴一个外地人不仅知道怡红院有花船还能借来,自然是有人在背后指点。”谢殊说。
花船在京城也是被衙门管辖的东西,怡红院的花船是偷偷建的,没有上报朝廷,但因怡红院背后的人是荣郡王府,便也没人多追究什么,毕竟也不是什么大事。
东昨这才反应过来,怡红院也有花船这事还是他进了锦衣卫后才知晓的,刘兴一个外地人若背后没有京城人士指点,怎么可能会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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