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从戚母那憔悴的神情中和勉强勾起的笑容里发现不对。
戚父戚母告诉她,她已经及笄,到了该物色亲事的年岁,可江陵适龄的青年才俊她都看不上,所以要她去京城戚府旧宅小住一段时间,看看有没有合眼缘的郎君,也当去外面散散心,领略一下京城的风光。
她敏锐的感觉到不对,可这次不论她怎么撒娇询问,一向宠溺她的父母却始终坚持着要她上京的态度,甚至直接开始替她收拾上京所用的行李包裹。
她本还不明白,直到她看到那些装到行李包裹的都是一些值钱且好拿的物件儿,一个令她不寒而栗的念头涌上心头,这让她开始格外小心留意着戚父戚母说的话。
直到一个夜晚,她做了戚母最爱吃的糕点想要送去,却在门外听到了戚父戚母的谈话。
那番谈话印证了她的猜想,她担心极了,苦苦哀求着戚父戚母不愿意离开戚府,拼命的想留在府上帮戚家尽一些绵薄之力,实在不行,她也不愿意自己一个人在这世间苟活。
可戚父戚母如何能同意,不管她这次怎么闹,不论她是上吊还是绝食,戚父戚母都始终不松口,并且把她关在房间里派人把守着,只等着她们收拾好东西,找好镖局就把她送上京。
临走前,戚秋与戚父戚母坦诚布公的聊过一次,或许是为了让戚秋安心上京,戚父戚母告诉戚秋,只要她在京城里好好生活,跟京城谢府多多来往,若是讨得谢府欢心,让谢家愿意出手帮忙,那戚家现在所遇到的问题自然就会迎刃而解。
因着这番话,一直不从的戚秋这才上了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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