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吹动幔帘,漂浮之间全是动人的香气。
映春抬起眸子,见到领头的赵生眸子微微闪动,她拂了拂宽大的袖子,轻轻的道了一句,“终于来了,比我想象中的要慢上一些。”
赵生皱了皱眉头,“你知道我们会来?”
映春并没有搭腔,眸子轻撇,手指轻轻的拨动着茶盏盖子,坐在椅子上若有所思的样子。
风从敞开的窗户中涌进来,漫不经心地挑拨着映春发髻上的流苏簪子,发出细微的响声,在安静的屋内,又显得格外清晰。
不知过去了何时,就在赵生有些不耐烦的时候,映春这才抬起眸子,看着带头闯进来的赵生可惜的叹了一口气,轻轻地说:“我还以为会是谢殊亲自来。”
垂下眸子,映春低头看着倒好的茶水,似是有些恍惚,出神了半天这才轻声细语的说:“可惜了我这盏好茶,留了很久的。”
赵生的眉头皱的更紧了,“你竟知道有今日这一遭。”
那为何还不跑?
顿了顿,赵生又把后半句话给咽了回去。
映春轻轻一笑,却是说:“当初就不该对腰桃心软的。”
映春生得极美,如今上了妆的脸颊更显端庄妩媚,此时她微微一笑,颇有种佳人倾国之感,只是,她口中的话却是让人有些不寒而栗。
这番话,也算是告诉赵生,他今日跑这一趟并没有抓错人。
赵生赶紧追问:“那批毒在哪!”
映春眸子微垂,涂着大红蔻丹的指尖漫不经心地勾了勾身前的花瓣,她闻言又是一笑,懒懒地看着赵生,只是这回的笑里似是多了一些什么,“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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