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这一幕发生的太快,统共几个呼吸的时间。
左狼立刻上前,看了一眼血肉模糊的野猫尸体,他抬首望向马背上的燕璟,“王爷,这野猫不对劲,有异样!”
燕璟的神色一直波澜不惊,他跳下马背,把手中缰绳抛给了侍从,径直往宫门方向走,只丢下两个字,“无妨。”
厉光帝身边的贴身太监-汪凉已在恭候。
他擦了把额头的汗,仿佛在紧张,殷勤走上前,躬身道:“殿下,皇上正等着呢,且随老奴入宫吧。”
燕璟从腰上扒出软剑,随手往后一抛,被侍从接了个正着,浅麦色的肌肤有种刚毅之态,眸色无温,“好。”
汪凉紧随其后。
不知是不是幻觉,他总觉得,燕王爷在藐视皇权,谁也不放眼里。
按着规矩,燕王昨日一回京就应该入宫面圣,昨晚皇上勃然大怒,但顾及漠北兵力,皇上也不敢轻举妄动。
要知道,燕王就仿佛是一头荒郊野外的猎豹,野性十足,完全不受控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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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宫,金凤殿。
皇后正与太子品茗,一宫婢悄然快步走上前,躬身在皇后耳侧低语了一句。
皇后原本雍容华贵的面容,倏然之间,阴沉了下去,她美眸一转,看向了太子,阴阳怪气,“这个老二还真是出息了!本宫万没想到,他非但活到了今日,还军功过主!太子,你接下来需当加倍小心行事。”
太子序齿老大,是皇长子,与燕璟同岁,皆是正好二十的弱冠之年。
当初徐妃与淑妃几乎同一个时期有孕,两家祖母俱是本朝肱骨大臣,厉光帝就宣称,谁先诞下皇长子就可立为皇后,本朝立长不立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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