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光帝顿觉胸口堵闷愠怒,片刻沉默,朗声大笑,试图化解尴尬,“哈哈哈哈!还是老二率真坦诚呐。”
其实,厉光帝一个月前就命人准备宫宴,但因燕璟昨日未第一时间入宫请安,宫宴取消。
今日的“家宴”,另有歌舞与对弈,然而,此时此刻,厉光帝半点不愿与燕璟继续共处。
于是,午膳过后,燕璟直接离开了皇宫,厉光帝并未挽留。
待四下无人,厉光帝对心腹太监汪凉,道:“老二让朕甚是不适。”
汪凉目睹了“家宴”的整个过程,他也捏了把汗,宽慰道:“皇上,燕王殿下的威名已远震天下,这都前后克死过三任未婚妻了,谁人与燕王殿下相处,都会觉得不适。”
闻言,厉光帝也觉得在理。
是了,燕璟让所有人皆不适。
*
燕璟离开皇宫,并未直接回府,而是去了朱雀长街最大的酒楼,独饮了半天。
回府时,他绕到了定北侯府大门外的那条街,酒醉微酣的眼,只淡淡斜睨一眼。
昔日门庭煊赫的第一侯,而今已是门庭冷落。
他骑马路过,哼了一声。
半道,燕璟对身侧骑马并行的左狼,道:“去,查清定北侯府的一切,本王的“药”,本王要盯紧了。”
左狼立刻会意,“是,王爷!”
今日日子特殊,燕王府众人心惊胆战,皆小心翼翼伺候在燕璟身侧。
要知道,每年这个时候,燕璟都会大醉一场。
而他醉后,通常没有好事发生。
今日,倒是平静的令人意外。
*
同一时间,沈宜善守在兄长床前,接连打了三个喷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