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日来,陆无双基本都是以泪洗面。
她要嫁的人是太子啊!
她是要飞上枝头当贵人的女子,她的未来夫婿必须是万万人之上的天子!
才不是那个猥琐卑鄙的张四郎!
陆无双心头委屈至极,人一旦出了事,总会去找一个罪魁祸首,如此才能有对象去埋怨。
而她怨恨之人,无疑就是沈宜善。
陆无双提及沈宜善就是咬牙切齿,“母亲,你一定要为女儿做主啊!那日张四郎分明是去见沈宜善,我明明买通了傅家大奶奶身边的仆从,也亲眼看着沈宜善去了荷园,而且我敢保证,她定落水了,可不知怎的她却不见了,暗中有人迫害我,害了我与那张四郎一块落水。”
“母亲呀,女儿思来想去了好几日,唯一的解释便是,沈宜善她勾结了旁人,故意害我!”
陆大夫人听完女儿陈述,她已是恨铁不成钢。
如今木已成舟,别说是毁了沈宜善了,她自己在贵妇圈子里已落了个颜面无存的下场。
陆尚书更是连续好几晚宿在了小妾房里,对她愈发怠慢。
“无双啊,都怪你无用!你这个没用的东西!张家都打算上门提亲了,那日你和张家老四一块落水是铁定的事实,没法回转了啊!除非……除非让张四郎另娶旁人!最好还是能让张四郎娶了沈宜善那个贱蹄子!”
陆大夫人此言一出,房门突然被人推开。
随着天光一亮,母女两人顺着光望去,瞬间一怔。
来人是陆家远。
原本,听闻母亲卧床不起,到底是自己的亲生母亲,他是个心善之人,做不到不闻不问。
可谁知,他会亲耳听见这一出恶毒之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