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头看见燕璟的瞬间又垂下大红色的脑袋。
燕璟看着少女手忙脚乱的整理衣襟,他语气清冷,“区区一个陆嫔,你大可不必放在眼里,适当时候可以搬出太后。你若是搬出本王……也不是不可以。”
沈宜善选择没听懂。
即便是听懂了,她也会装作不懂。
燕璟又不是她的谁,她岂能搬出燕璟当盾牌。
倒是太后可以视作倚仗。
沈宜善避开话题,“对了,王爷,我今日有要事与你协商。”
燕璟深深地望了她几眼,对她白皙面颊上的五根手指印十分不满。
“嗯。”他淡淡应了一声。
沈宜善见煞神情绪稍稍平缓,松了口气的同时,立刻说起了正事。
“沐良哥哥,昨日突然归来,他是我父亲身边的心腹大将,也是在定北侯府长大,原本我不应该怀疑他,可他却说……说是王爷您陷害我父亲,这一点完全说不通。另外,他又是如何独自一人从西南回到京城的?这其中疑点重重。”
“恳请王爷彻查沐良哥哥,也请王爷尽快寻找我父亲,朝廷……信不过。”
她表明自己的立场和态度。
她宁愿相信燕璟,也不愿信任从小一起长大的人。
这无疑是在表忠心。
然而,燕璟却神色清冷,“沐良哥哥?一会是陆家的青梅竹马,一会又是傅家表哥,现在又冒出一个哥哥,你倒是让本王刮目相看。”
沈宜善呆了。
煞神这是何意?
这时,八哥的叫声传来,“王爷!哥哥!王爷哥哥!”
沈宜善,“……”
燕璟没有再多言,从案桌上抓了一把松子朝着八哥撒了过去,像是奖励它。
沈宜善为了拿出自己的诚意,从腰间荷包里取出一只小匕首,然后走到燕璟面前,递出了自己的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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