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间。
毫无预兆。
沐良,“……”
沈长修,“……”
左狼和王景二人手持重礼,一个面无表情,一个笑而不语。
沈长修顿时不知该如何招待。
沈宜善是闺阁女儿家,多数时候都是待在后宅,再加上沈长修如今苏醒了,身子逐渐康复,已不需要她抛头露面。
燕璟今日见不到沈宜善。
他挥手,让自己的人把重礼放下,然后抬手在沈长修肩头拍了拍,“你与本王来日方长,今日本王就不喝茶了。”
沈长修,“……”
燕璟来也匆匆去也匆匆。
沈长修虽不是大奸大恶之人,但也并不愚钝,可以说是心智尚高,但他此刻完全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他看向沐良,“沐良,你怎么看待此事?”
沐良拧眉,觉得沈长修不像是作伪,说实话,他也猜不透燕璟心思,摇了摇头,“我亦不知。”
*
燕璟回到燕王府,就立刻吩咐了心腹,“安排下去,本王要揭穿沐良的真面目。就这么办……”
他压低了声音交代了下去。
左狼似懂非懂,应下道:“是,王爷。”
走出厅堂,左狼问王景,“咱们王爷对定北侯府的沐良似是有敌意。”
王景呵笑一声,“你还是不懂。以我看,王爷现在看谁都像是情敌。”
左狼,“……”
这是污蔑,他家王爷明明是不问花丛之人。→_→
*
当日,京城不知从何处传出一则消息——
失踪数日的定北侯有下落了。
这条消息宛若春风拂过大地,肆意漫延开来,不出一日,全京城皆知,定北侯还活着,并且不日将会回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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