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宜善,“善善也过来坐。”
沈宜善,“……”别喊这样亲密!
为了让兄长信服自己,并且不阻挡她继续和燕璟合作,沈宜善只能佯装欢喜,莞尔一笑,乖巧的走到燕璟对面的圈椅上落座。
沈长修看着这一幕,心里不是个滋味。
他的妹妹素来蕙质兰心、聪慧过人、脱俗雅致,从不畏强权,也不会轻易被男子迷/惑,可此刻再看妹妹,却对燕王言听计从。
沈长修胸口一阵酸涩。
他以为是因着侯府落魄,再加上他前阵子昏迷不醒,无暇照拂妹妹,这才导致了妹妹会误入歧途。
燕璟这时道:“本王出行,必定有人跟踪监视,所以,善善到时候就做书童打扮,跟在本王身边。至于长修兄你,做本王随从即可。”
沈长修面色无温,没给燕璟好脸色。
但无论如何,此行洛城,他必须要跟着。
事情就这么“愉快”的决定了。
燕璟离开定北侯府时,是从正门出来,完全不顾及侯府大门外的各路探子。
他的坐骑是一匹烈性十足的战马,头戴银制马面面具,比寻常骁驹高出了太多,走到哪里都是格外惹人侧目。
不多时,无论是厉光帝、太子、三殿下,亦或是各路高门世家,皆知道燕王登门了定北侯府一事。
那么,问题来了——
定北侯府已落寞,燕王去侯府做甚?
换言之,定北侯府已没有多少利用价值。燕璟讨不到任何好处。
沈家是以军功封侯,并非是世袭罔替,到了沈长修时,沈侯索性就没有去给他请封世子之位。
也就是说,倘若沈侯这次凶多吉少,沈家无论是爵位,亦或是兵权都保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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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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