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前,他用胳膊肘戳了一下王景,“你去给王爷撑伞。”
王景亦是不敢。
这时,一辆滑盖马车缓缓驶来,打破了雨幕。
来人不是旁人,正是太子。
太子已打定主意拉拢燕璟,这几日都在暗暗戳戳观察燕璟。
太子万没想到,原来老二和他眼光一致,竟然都看上了沈宜善。
说实在话,太子惦记沈宜善已久。
但倘若是老二想要沈宜善,他可以退出竞争。
太子下了马车,亲自撑了一把伞,走了过去,语重心长:
“老二,男儿大丈夫,志在四方,你想开些。”
“女子如衣服,兄弟是手足,沈姑娘虽走了,可孤还在你身边呢!”
“……”
太子絮絮叨叨,大道理说了一箩筐。
燕璟面无表情,没有看他一眼,也不知看向了何处的远方,须臾,他收回目光,未置一言,直接迈步离开。
太子一路小跑才能勉强跟得上他。
*
此时,定北侯府的马车内,沈宜善后知后觉,才从巨大的情绪波动中逐渐清醒了过来。
她闯祸了。
她骂了战神罗刹。
一切还有回旋的余地么?
傅茗见沈宜善在发呆,道:“表妹,方才……谢谢你。”
他挨这顿打,值得。
沈宜善不久之前对待燕璟的态度,让傅茗觉得,一切都值得。
沈宜善此刻满脑子都是眼下的状况、朝中局势、父亲下落,燕璟的手段。
与此同时,她觉得自己可能又会连累傅表哥。
她明白傅茗对自己的心意。
可她和他无缘无分,既然没有结果,索性就不要开始。
沈宜善抬手,捶了几下自己的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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