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了手腕。
晓兰默不作声转移视线,不去偷看。
庄嬷嬷愕然,可她也听说了诸多传闻,此次姑娘跟着燕王出门,她和燕王的关系也基本是落实了,侯爷和大公子还得指望着燕王呢。
可,庄嬷嬷还是于心不忍,她是看着沈宜善长大的,自家姑娘娇软年幼,可燕王却是战神罗刹呀。
庄嬷嬷走上前,“王爷,时辰不早了,让姑娘……嗯——”
庄嬷嬷被点了昏穴,当场昏迷了过去。
燕璟的动作不可谓不直接。
晓兰惊呆了。
她犹豫了一下,一想到沈宜善可能被欺负,她很想冲上去。可又想到自己的命是王爷所救,她是王爷养大,此生都不会背叛王爷。
晓兰快怄到吐血了。
此时,沈宜善看了看倒地的庄嬷嬷,大惊失色,“你、你又要作甚?!”
燕璟眸光晦暗不明,哑声说,“休要害怕,本王只是……很好奇。”
沈宜善,“……”好奇?好奇什么?
下一刻,沈宜善被燕璟从茜窗提了出去,她还没来得及惊叫出声,一只大掌捂住了她的唇,另一只手搂住了她,把她带上了屋顶。
高处夜风徐徐,空气清爽,视野也广。
但沈宜善无心享受,她双手抵在燕璟胸口,怕他会胡来。
燕璟垂眸看她,不解的问,“男/欢/女/爱是寻常事,你既是本王的人了,碰一下又如何?你为何总是不悦?”
他此生不娶妻,身边不会再有其他女子。他觉得自己和沈宜善亲密是再合理不过。
沈宜善惊呆了。
她以为自己幻听了。
在她看来极其不寻常的事,怎么到了燕璟嘴里就成了常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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