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间落泪,“你到底想要怎样才能放过我?!”
放过她?
他的存在难道不好么?
给她庇佑,护她周全,许她一世繁华。
燕璟不懂“情”,也不想懂,他只知道,自己对沈宜善产生了强烈的占有/欲。
他本不是寻常男子,自幼就行走在刀尖上,不会那些才子佳人之间的弯弯绕绕。
燕璟眸光阴沉,“你休要胡说。”
换做旁人要离开他,已被他一刀宰了。
沈宜善知道自己逃不掉。
她方才的话,只是一时失控。
她除了隐忍,还能怎么办?!
退一万步说,倘若燕璟还像上辈子那样对待她,她也没得选择。
少女眼看着就要泫然欲泣,燕璟胸口一堵,刚才的欢/愉消失大半。
显然,自己虽痴迷她,可她却排斥他。
大抵,这就是旁人所说的“一厢情愿”。
当然,燕璟不会承认是自己单方面渴望。
“够了!不准哭!”
战神殿下一声暴喝,把沈宜善带下了屋顶,又送回了屋内。
一系列动作一气呵成,无半点拖泥带水。
长夜漫漫,燕璟独居一屋。
他身上的衣裳敞开,胸腔有股怒意无法宣泄,内心深处苏醒的猛兽,一时半会消停不下去。
他猜,自己一定是过于心善了,这才会如此苛待他自己。
不然,他今晚一定随了自己心意。
但转念一想,燕璟又在反复自省。
是他的亲吻方式不对?
为何只有他一人沉迷?
她难道就不喜欢?
燕璟又觉得,这种事很有必要多试几次。
人生在世,岁月如梭,时间眨眼而逝,该尽欢的时候也不可辜负好时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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