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心疼沈宜善的,可燕璟又是她的救命恩人兼主人,她帮谁都不好。
她只盼着姑娘有朝一日能够接受王爷,如此一来,就真的是“一家人”了。
晓兰默了默,面无表情,道:“是,姑娘,奴婢这就去给王爷传话。”
晓兰退出了屋子,庄嬷嬷揉了揉发酸的脖颈,是昨晚被燕璟劈晕所致,她这把老骨头实在折腾不起了,见沈宜善似还在愠怒中,庄嬷嬷劝道:“姑娘,有句话,老奴不知当讲不当讲?”
沈宜善用瓷勺拨弄着手里的莲子羹,没甚胃口,“嬷嬷,我知道你要说甚。”
庄嬷嬷张了张嘴,还是坚持道:“姑娘,你与王爷走到这份上了,只怕日后也只能跟着王爷了。经老奴观察,王爷也不像外界传言那般可怖。无论如何,王爷数次救姑娘于危难之中呢。”
“王爷对姑娘另有心思,但……也没强/迫,不是么?”
“姑娘要不要考虑一下将来的事?”
沈宜善错愕抬头。
庄嬷嬷是几时对燕璟改观了?
“嬷嬷!”沈宜善怒嗔,无言以对。
庄嬷嬷清了清嗓门,又继续说,“姑娘有所不知,当初夫人怀姑娘那年,曾在一次入宫陪徐妃娘娘看戏时,和徐妃口头上定了娃娃亲,若是夫人生下女儿,就嫁给当初还是二皇子的燕王殿下。”
“夫人在世时,与徐妃是金兰之交。徐妃当年出事后,夫人病了好一阵子呢。”
沈宜善僵住。
下一刻,她立刻晃了晃脑袋,万不能被庄嬷嬷的话给动摇了,“亏得没定成娃娃亲,不然,我早已被克死了。”
庄嬷嬷一噎,“……”
姑娘这是有多厌恶燕王殿下?
不过,燕王殿下似乎真的克妻啊。
庄嬷嬷一时间也无话可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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