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闯入他房中的几人,他无力苦笑,“说吧,你们又是什么人?目的是什么?”
玄镜和傅茗对视了一眼。
要想查出百鬼谷一战的真相,赵蘅此人是关键,通过他还能揪出朝廷的奸细。
这时,一男子走来,他摘下了脸上面纱,露出一张清瘦俊朗的脸,正是沈长修。
赵蘅恍然大悟。
他此刻狼狈不堪,真要是算起来,怪不得任何人,是他自己得意忘形、学艺不精。
赵蘅笑了笑,“你们要把我带走?是想从我嘴里问出什么秘密?是打算严刑逼供?我可是使臣!”
一惯君子做派的傅茗呵笑一声,“不让任何人知道就行。”
一言至此,他立刻下令,“来人!把赵将军抬走!”
傅茗幼时在定北侯府长大,定北侯出事至今,他总算是帮上了一点小忙。
沈长修眸光清冷,眼底平静如水。
赵蘅看着他,问道:“你……不恨我?”
沈长修此前想过轻生,可妹妹与曦儿两个弱女子都能熬下来,他怕什么?
沈长修,“你想多了,恨你……那多么不值。”
大好时光就在眼前,何必把精力浪费在“恨”上面。
*
赵蘅被关入了燕王府的地牢。
他闭口不言,不肯说出朝廷细作。
燕璟站在地牢外面,对着王景,道:“本王不杀生,别让他死了,就算他寻死,你也得把人救活!”
王景笑眯眯的应下,“王爷放心,这个属下擅长。”
子夜沁凉,沈长修、傅茗,以及燕璟三人走出地牢,一边走在小径上,一边谈话。
傅茗,“赵蘅这人嘴巴紧的很,想要撬开他的嘴,还需一些策略。”
沈长修,“嗯,我了解他,此人把生死早看透了,也并未成家,几乎没有软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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