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不要的。
沈宜善突然不想退缩了。
她自己排斥燕璟是一回事,但决不允许旁人诋毁燕璟。
沈宜善直视着陆无双。
她今日穿着一身素雪绢云形千水裙,上面是苏绣月华锦衫,发髻上插着一根玲珑点翠草头虫镶珠银簪,细嫩耳垂上是翡翠滴珠耳环。虽是普通穿扮,但在她身上却显出独具一格的清媚之色。
介于纯情与妩媚之间,可妖可仙,让人见之眼前一亮。
陆无双一看见这样的沈宜善,心中怒火无法发泄。
凭什么?!
明明沈家已经跌入泥潭,她沈宜善凭什么还能高嫁燕王?!
陆无双艳羡记恨。
她好像如论如何去争,都争不过沈宜善。
陆无双语气不善,“谁给你胆子,见了本宫也不行礼?!”
按着身份,沈宜善是得行礼。
可她不喜陆无双这种趾高气昂的姿态。何况,她此前多次被陆无双陷害。
这时,一道磁性低沉的声音传来,“本王给了她胆子!”
燕王大步走来,站在了沈宜善身侧,以绝对威压的姿态挑衅陆无双。
陆无双是妃子,燕璟是王爷,真要是论其身份,帝王的嫔妃高于王爷。
但陆无双没有封号。
燕璟又是个护犊的主儿。
此时此刻,燕璟半点不顾及厉光帝的颜面,道:“陆妃,善善身子不适,不宜行礼。陆妃若是不满,可以去父皇面前告状,一切后果,本王承担。”
陆无双捏紧了手中的锦帕。
燕璟高大俊美,饶是剃光了头发,也照样是独领风骚的人物,哪个女子能不爱?
陆无双咬破了舌头,眼睁睁看着沈宜善被燕璟带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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