珠?
他眼中泛着迷离的光,眼神痴迷的看着他的侧妃。
无疑, 燕璟此刻是舒畅的。
虽是算不得满意, 但好歹是隔/靴/搔/痒/了。
处于愉悦之中的战神殿下无比的温和,轻笑一声,“呵呵,小善善, 今晚先饶了你,来日方长。”
原来,这事还可以有诸多方式。
燕璟觉得,他可以细细钻研其中的博大精深。
今晚虽是仓促了些, 但也消耗了一个多时辰了。
他还没怎么样,他的侧妃就已经招架不住。
体力悬殊颇大,也有烦恼之处。
燕璟清理了自己,把沈宜善抱上岸时,眸光一沉,觉得自己冷落了那颗小红痣,又俯身下去……
许久,燕璟把沈宜善抱上了喜榻。
喜被是绫罗缝制,十分贴肤,燕璟本要给沈宜善穿衣,但又改变了主意。
他更喜欢两人亲密无间。
大红火烛还在燃烧,燕璟起身去剪了烧尽的烛芯,这才折返喜榻,沈宜善许是累极了,侧过身背对着燕璟,正酣睡着。
燕璟不满意,觉得这个姿势不吉利,又把她掰正了过来,让她面对着自己,如此这才觉得心安。
好不容易骗到手的猎物,总显得十分珍贵。
燕璟毫无睡意,今晚对他而言无疑是一个很大的转折。
“小善善,本王早就说过,你我缘分颇深呢。”说着,他刮了一下沈宜善的小鼻子。
两人都是光着的,燕璟觉得被窝里多了一个人,也是绝妙的体验,他把人拉入怀中,手当然不能闲着,又觉得独自一人醒着实在无趣,遂沿着沈宜善的白皙圆润的肩头一路种花……
*
翌日,时辰尚早。
燕璟没有应允,云嬷嬷等人也不敢过来叨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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