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要有仪式感,请问这种对象去哪里领?是毕业后国家分配吗?
一条条阅读,一条条默念,我读老师的朋友圈评论,像是读我自己的结业论文。
每个字都那么刺眼,像是对我暗恋的审判。
他人即地狱,我是我人生的主体,但又难以将身边之人施法成为我的客体。
他们的爱情光明正大,可以放在公共平台被大家实名制瞻仰,可是我的爱情只能藏在匿名网络上犹如阴沟里的老鼠。
可是谁能说我的爱就不是爱呢?
我也很用心,很刻骨地在和暨老师恋爱,只是他并不知情罢了。
婚姻对我的罗曼蒂克很不公平,我的浪漫要枯死了。
我不喜欢自己成为他人爱情的陪衬,绿叶也不行。
车子驶入市中心拥挤的街道,前面的司机开始一脚油一脚刹车的抢道加塞,我有些晕车,于是短暂退出了微信界面。
小网管发给我的照片加载好了,是张景色照,我翻着白眼点开它。
银色的大楼,黑色的街道,可待我看清最中间上面的人影时,吓得立刻扔掉了手机。
因为短促的悲鸣声,前排司机从后视镜里扫了我一眼,我垂眸,装作路边颠簸而导致手滑,捂着胸口裸露的大片肌肤重新从脚垫上捏起屏幕。
照片上的人影是我,确切点说,这是三点二十二分我戴着口罩从花园酒店推开大门走出来的远距离拍摄照片。
看角度,我从酒店出来时,镜头就躲在对面街上的咖啡厅里。
对话框里,我发出的问号后面,这个与我素不相识的网络陌生人还阴森森地回复了七个字给我。
江芷烟 注意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