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做一只母狗都没有资格吗?
她很想问为什么,但是却被一句冷冷的"记住了吗?"给堵了回去。
扬琛注意到她眼眶里分明泛着泪花了,但还是没有丝毫动容,扔掉那根皮带朝调教师里面走去,坐在一个矮小的沙发上,安置好长腿后,招呼白浅夏,"爬过来。"
白浅夏心底荡漾着多种情绪,爬行的路上有泪水落在地毯上,一种说不出来的难堪与屈辱,在对方冰冷的视线当中,她到达了目的地。
"靠近我。"
"用爬的姿势,撑好。"
对方不断下达指令,白浅夏一一依言照做之后,就感觉有一个硬硬的、冷冰冰的东西被放到了自己的背上,应该是他刚刚带来的电脑。
真的这么忙吗?
"撑好,要是掉了,我让你永生难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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