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生。作为主办方,念萁代表学校行政系统出任督导,那是非去不可的。
马骁听了哼哼说:“本来以为你可以陪我去出差的,这下倒好,你比我还要先离开。”
念萁听了一愣,问:“你想带我去香港和泰国?”马骁是去参加公司的例会,4A公司财大气粗,今年选在了芭堤亚,途中要在香港停留,是以马骁在不久前说要路过香港,问她想要什么,他给她买。那个时候他还只是想给她买东西,怎么才过了不久,他却说想带她去出差?他是真的想带她去泰国和香港,带在身边,不舍得分开吗?那这一阵儿的情绪波动又是怎么回事?还是自己想得太多?也许男人过了那三个月的狂热期,对性事的热情餍足了,所以才懒洋洋的?还是觉得他已经得到了她的身和心,就不用再那么勤奋?还是自己初尝情味,不懂事理,还以为蜜月会一直持续下去?
马骁把念萁的一顶牛仔布太阳帽盖在脸上,横躺在床上,声音透过帽子传出来说:“是啊,不然你一个人在家干什么?每天把衣柜整理一遍?”
念萁学他的口气,“那我跟你去了,你去开会,我一人在酒店干什么?把每个电视频道换一遍?”把整理出来的衣服放进一个大手提袋里,揭下他脸上的太阳帽也放进袋里,看见他一脸的落寞。是什么让他烦恼?念萁但愿只有因为她的离开, 而不是因为别的。 一颗心软得要化成水,拎开包放在一边,趴在他身上,把下巴搁在他下巴颏上,双肘撑在他两边耳朵旁,抱着他的头说:“怎么啦?不高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