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看着加油站也是无奈可惜,她哪里又舍得?说着她又嘀咕,这时候的语气就是个财迷:“这年头地皮越来越值钱,钱反而不值钱了。前几年城市改造,我这已经算二环了,卖得再高到头来还是亏。”
乔以梁自然明白童阿狸的意思,他墨黑的眼眸在夜里格外的深邃,转过脸看向童阿狸,只等着她继续说。
就听童阿狸斟酌道:“所以我想或许我可以把加油站拆掉建一个更能赚钱的东西……”说着,童阿狸撅撅嘴有些燥,主要是她自己还没整理出头绪,这模样真像只软狐狸,又懒又不耐烦。
乔以梁见了就笑,微凉的嘴角淡淡勾起,侧过脸靠近她,温热的气息都喷在了童阿狸小巧的鼻尖上。神态亲昵,目光却透着精明,“想不通让我帮你?”
童阿狸懵了,挪挪唇,整个人都有点放空,指头勾着扭麻花,微仰起下巴,憨憨地问:“你有好想法?”
乔以梁一晒,望着她雾蒙蒙清艳的眸子,清淡的眼望向前方,没有回答,只是说:“别急,等我好好想想。”说着又拍拍她的脸,道:“走吧,去逛逛。”
旁人逛街是去哪儿?一般来说都会往繁华的地方挤吧?这两个人呢?车一路开越开越偏,黑灯瞎火的,却是一直到了城外。车再往前开,一停,黑不隆冬的门牌前两个寒颤得吓人的纸灯笼,昏黄的光还映着四个惨淡的大字,领芯公墓。
领芯公墓,正是方悦的安眠之所。
童阿狸见乔以梁把车开来这里倒也是不惊不乍,她淡然下车,开了手机的手电筒功能,踩着烂泥巴就先行往里走,乔以梁跟在她后头,不知道从哪里找来了一顶更邪门的红灯笼。童阿狸回头望着挑挑眉,半张脸也映得红通通的,真是妖美妖美。乔以梁耸耸肩,不用她开口问已经自然而然地答:“过年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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