晴缘简直和疯魔了一样,潘时语又是个没心眼的。想来想去,她当着方墨的面给童阿狸打了个电话,开口便问:“有空么?”
“怎么?”这时候,童阿狸已经换好了礼服坐在乔以梁车上。今天的她显得格外的成熟而性感。发髻蓬松,皮肤白皙,一袭红色的抹胸晚礼服,笔直的长腿纤细如玉。
接了方舞的电话,童阿狸立刻抬起头来,水灵灵的眼睛看着乔以梁,有预见地咬了咬唇。
刚才童阿狸换了礼服从更衣室里出来,看见乔以梁剑眉星目,眸光深沉地立在门边,举手投足满是贵族式的优雅和严谨的军人作风,实在是高不可攀又令人仰望。
她凑过去顽皮地解开了他剪裁合身的黑色西服里白衬衫的两颗纽扣,还坏心眼地用手指在乔以梁的胸前轻轻滑了滑,一双眸子水汪汪的,腻死人。
乔以梁半搂着她,悠悠睨她一眼,失笑,勾了勾她小巧的鼻尖,了然道:“走了,你今天根本就是故意迟到。”童阿狸平时是个特准时的姑娘,从不喜欢给别人添麻烦,特别是乔以梁要办正事的时候,她比本尊还急。
江海波和乔以梁的关系也蛮复杂,不是一条道上的人,却又是一路人。彼此都很待见对方,这个敌人也敌的很仗义。
江海波的订婚宴旁人都是电话通知,唯有包括乔以梁在内的少数几个人收到了请帖。这时候,眼见时机趋于成熟,乔以梁也想借着这个大人物都在的场合公开他和童阿狸的关系了。
选这个时机,一来是这外头的世界远比想象中复杂,他家阿狸马上就要毕业了,也是一天比一天显眼,他想不光在暗处,也在明里罩着她。二来就是童阿狸这几年心性也定了,见过的人不少,经历过的风浪也有,俩人感情始终笃定,家里催他结婚催得紧,也是时候让乔家知道她的存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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