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问这个做什么?”
“我...我在新闻上看见了你们公司的消息...”他的声音软软糯糯,听起来很乖。
其实他并没有仔细去看,只是扫了一眼P市的头条。
他了解何纵, 那些软文里会怎么写她他随便想想也知道。
没有一个商人会对自己的对手手软,特别是当对方落魄至极的时候。
“你也知道了?”电话那头的声音低哑还带着几分嘲弄,“既然知道了, 为什么还给我打电话?”
人落魄时,喝凉水都塞牙。
江凌月无奈地站起身, 弹了弹肩膀上刚落的新鲜鸟事。
这鸟真是不长眼,还是也想来踩她一脚?
程漾听见对面嘈杂的人声和她轻微的嘟囔声,声音听起来好像要哭了, “阿月, 你在哪?我现在去找你...”
此刻,他已经出了校门, 坐上前往云冀南路站的地铁, 那是离天扬集团最近的一个地铁站。
而此刻,江凌月应该就在附近。
“什么啊...”江凌月听着他的语气, 有些好笑道:“你来找我干什么?”
“还有...你是在同情我吗?她往旁边走去, 她啊,得换个地方思考人生。
比如思考一下, 现在去哪里比较好。
她的声音听起来没有失意落魄的味道, 反而有几分轻松。
大概是这些天一直悬在她头上的大刀终于把她砍了, 她难过之余也觉得有些释然, 毕竟是早就预想到的结果。
她走到一棵树旁边,闲散地微微靠着,“喂,你用不着同情我,也用不着来找我...”
“嘟嘟嘟~”
电话被人掐断了,她听着耳边跳动的忙音,无奈地笑了一下。
搞什么啊?
他是专程来看她的笑话,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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