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要走


    靠在椅背上,他苦闷地笑了下,我给她时间,可是我从来没有嫌弃过她。哪怕我对她再好,她还是选择了离开不是吗。

    而且,我查过这方面的资料,国外治愈的成功案例微乎起微。

    可她也不能放过任何一个机会不是吗?温子安将他手里的啤酒罐抽走,谁能忍受自己一辈子都不能开口说话。你不是知夏,你怎么知道她不想治疗。

    他的话不无道理,随意慢慢冷静下来,也是她也没说要跟我分手。

    突然他脑光一闪,想起当年温情像自己坦言说出知夏不能说话的缘由,又结合了之前播报的新闻。他扭头看着温子安,义正言辞,我记得,你之前提到过说你们学校有个什么心理学的外考专业,现在,还能考吗?

    不是吧?你不会是想报考吧?!你忘了你当年最大的心愿就是进体大,代表国家获奖的。温子安被他的话吓了一跳,要不是刚才他喝了点酒,他肯定会撬开随意的脑子看看里面到底装了什么。

    更知夏比起来,我这点小东西算什么。

    他重新开了一罐啤酒,仰头一饮而尽。静谧的夜晚,他仰头看着天上的弯月,远处的灌木丛在夜风里摇曳,他像是突然想开了一般,心情豁然开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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