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一处小巷站定
。
黑脸大汉把手一招,十几人拿着刀具棍棒围住了几人。
“你可是崔掌柜?”黑脸大汉手提菜刀指向老崔。
“是又如何?”老崔不忿道。
“打断腿骨自然要赔偿,奉县令大人嘱咐,你们需赔偿一万钱出来,否则,休怪我等动粗!”
“大哥所言甚是,反正晋隆商铺不缺钱银,再加些商铺物品才是。”旁边一名精瘦汉子附和说道。
“嗯,二弟所言有理,除了赔偿一万钱,需另加些物品!”
“废话真多!”冯雁拔出龙纹刀就要砍去。
“小兄不可!”王蕴急忙拉住冯雁,对着黑脸汉子说道:
“既然是奉县令大人的嘱咐,如果众位能让我等见到县令,一万钱银自当奉上。”
“放屁!县令大人岂是你们这些低下的市侩之人所能相见?快快交出钱银!”
“这些泼皮看来是想讹钱。”冯雁好笑出声。
“告诉尔等,钱唐县除了县令,便是我等兄弟说了算!再不取出钱银,商铺怕是开不成了!”黑脸大汉恶狠狠说道。
王蕴无奈地摇了摇头,转头对冯雁说道:
“对方人多势众如何是好?”
“道理用拳头讲最好。”
冯雁使了个眼色,老郑兄弟二人立即会意,趁身边两人不注意,挥起拳头猛地打倒在地,夺来两根木棍便挥舞向这些泼皮。而冯雁则提起龙纹刀砍向黑脸汉子。
速度决定胜败,冯雁平时练得就是速度与爆发力,一刀下去,黑脸汉子根本来不及闪躲便被砍翻在地,看着流血的大腿,满脸惊讶。此时痛感还没有传输至大脑,过了几个呼吸的时间才感到剧痛传来,顿时惨呼不已。
接连几个走位,刀光如电,又有几名汉子躺倒在地。
看着剩下的几人,冯雁索性收起宝刀,挥动拳头便狠狠打去,勾拳、摆拳、飞腿接连用出。其中那名精瘦汉子倒也练过几天拳脚,眼明手快躲过了冯雁的拳锋。
冯雁见状,索性将剩余的几人留给老郑兄弟,卷了卷衣袖,虚拳一晃,鞭腿突然间踢了过去。精瘦汉子堪堪用臂膊挡住,同时另一只手也乘势打来。冯雁没有闪躲直接用拳头迎面撞去,“咔嚓”一声碎骨声传来,精瘦汉子的手腕顿时垂落,咬牙捂住右手,脸色发白,冷汗直冒。
“停……停手!我等乃钱唐十霸,招惹了我等,休想在钱塘立足。”精瘦汉子冷声说道。
“哈哈,老子打的就是恶霸!”
一记狠狠的勾拳,牙齿咬到舌头前侧,口喷鲜血,“瘦霸”仰面倒地。
麴瞻兴高采烈地看着,顺势捡起石块扔向郑二蛋对面的汉子,“哎哟!”一声,这名汉子捂住眼睛蹲在地上,郑二蛋好笑一声,抡起木棍向此人头部打下。
最后一名汉子倒下了,四周鸦雀无声。
王蕴惊呆着双眼,半天回不过神。
“这几个小子,怎这般厉害!也是,上过战场的人岂会惧怕打斗?”
崔掌柜看在眼里心中得意,“二当家乃是寨中教头,谁能在他身上讨得便宜?”
“大家将这些人绑起来移送官府!”冯雁大喝一声。
话音刚落,“哒哒哒”一阵脚步声传来,只见二十名衙役手持短刀跑了过来。
“尔等竟敢聚众斗殴?统统抓起来!”为首头役厉声喊道。
“这位头领,我等受当地恶霸欺负,为何连我等也要抓?”崔掌柜不解道。
“欺负尔等?为何躺倒在地的都是他们?”
“这……”崔掌柜也不知该如何回道。
“废话少说,先抓进官府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