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贼寇,难道贼人就没几个乡里故友?”
“那也应当严查在先,岂能赔钱断案?”崔掌柜不满道。
“大胆!尔等乃市侩之人,竟胆敢与本县令争执?来呀,将几人杖责二十!”
冯雁听闻话语冷笑一声,心想这位县令定是眼红店铺的生意,有了夺人钱财的想法,说不定那些人就是这位县令派去滋事的。
说实话,在这个年代,冯雁谁也不惧,即便是官府之人也是如此。大不了刀枪对棍棒打斗一番,实在不行“冯二”牌竹筒炸弹也敢扔出来。官司闹到朝廷更是无惧,有“叔父谢安”这块金字招牌,绝对无后顾之忧。
“噌”的一声,冯雁将龙纹刀拔了出来,怒喝道:
“你这个狗官,竟不分青红皂白胡乱断案!今日冯某人便要将你缉拿至朝廷问罪。”
“哈哈哈……缉拿本县令?你一个商人,竟敢藐视公堂,口出诳语,此乃造反之举!”高县令刚才听了崔掌柜介绍,得知冯雁是这家商铺的股东,充其量也就是有钱的商人罢了。
“哈哈……”冯雁同样大笑出声,接着冷笑道:
“我乃广陵军营总教头,难不成自己造自己的反?”
“广陵军营!”高县令以及衙役等人倒吸一口凉气,前段时间广陵军营打败北来之寇,斩敌六万余众,威势正盛,人人皆知!如果真是那个军营的总教头,莫说一个小小的县令,即便一州之刺史也不敢妄动。
高县令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仔细端详了冯雁一会,有些狐疑问道:
“可有凭证?”
“凭证?既然你想看,那就看看这个!”说着,冯雁将谢安赠予的香囊从腰间取下扔给了高县令。
高县令将香囊拿在手中细细看了起来,上面竟绣有“安石”二字。
“安石?谢安,谢臣相?”
高县令双手抖动,颤声问道:
“你与谢相是……是何关系?”
“冯某人的叔父!”
“啊!谢相是……你叔父?可……可是你姓冯,不姓谢。何人能证实?”高县令强作镇定道。
“呵呵,老夫可作证!”王蕴摸着胡须悠然说道。
“你?你又是何人?”高县令心里涌起一股不祥之感。
王蕴本是随性之人,很少穿官府,虽然身穿蓝色长衫,但仪态却不凡。高县令一心想着榨取钱财,对王蕴并未过多打探。
此刻,王蕴悠然叹道:
“方才高县令言之我等有造反之心,真是可笑,爱女乃当朝皇后是也,难道老夫要造自己女儿与皇帝的反?”
“什么?王皇后……”
“正是家女!”
“国……国丈大……人?”高县令如受到惊天霹雳般,后脊发凉,眼冒金星,身体颤动不已。
王蕴有些随意地取出照身帖拿在手中晃了晃。
照身帖乃是当朝官员证明身份的令牌,普通官员用竹制,而贵为皇亲的王蕴,手中令牌是玉制的。
高县令身旁的县丞及师爷,一脸惊惧地看了看令牌,结结巴巴地对高县令低语道:
“大……大人,真的是当朝国……丈大人……”
“对呀,国丈大人名讳不正是王蕴吗?”高县令恍惚之间突然想了起来,不过,随后就昏吓过去了。
县衙之中,头役及一众衙役满脸震惊地杵在原地,双目无神又惊惧,脑海中不断回荡着“臣相”、“广陵”、“国丈”等字语。在街上,还想捉拿这些只听过没见过的大官,岂
不是诛九族之大罪?
“愣着干什么?你们将高县令缉拿起来,随我前往建康!”冯雁好笑地对着衙役喝道。
“唯大人命从!”众衙役从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