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一十章 秦岭作坊

界,人们首先考虑的是饥饱问题,寻常人很少有闲心关注文人墨客之事。

    本来,冯雁想逗弄此人一番,再一巴掌扇出去,既然知晓那位好友,那就从轻

    发落吧。

    “你可知这本经书的价值?”冯雁凝目望去。

    “哟,此乃无价之物。”

    “那你说,本大人看得上你这些钱银?”

    “唔……如果大人觉得不够,小人可……可……”朱耳旦见太守大人脸色变得愈发威严,不由收回了到嘴边的话语。

    “放肆!”冯雁一声厉喝,吓得朱耳旦直接瘫倒在地。

    “谅你是初犯,本大人不惩处于你,如果胆敢再次行贿,定严惩不贷!”

    “小……小人知错!”朱耳旦擦了擦满头的汗水,爬起身子急急退去了。

    “哈哈……”望着朱耳旦的踉跄的背影,冯雁再次大笑。

    清点完收缴的粮食,令人送往粮库,冯雁骑马返回牧场。

    “冯二!”

    一声呼叫声传来,冯雁笑眯眯地转头大声应道:

    “二胖子,最近清减了不少啊!”

    “嗨,自从二杆子走后,总觉得空落落滴,甚是无聊,只能埋头苦练。”左腾走到近前有些委屈地说道。

    听闻此话,冯雁觉得有些歉意,自己一直忙碌,很少有时间陪伴这个兄弟。

    自从常青走后,王二五也带着几个人去往附近州郡,忙碌开设连锁分店的事情。

    “二胖,有句话叫:十年寒窗无人识,一举成名天下知。你现在埋头苦练,总会有声名显赫的一天。”冯雁安慰道。

    “这个道理我懂。辛苦咱不怕,就是有些无聊,连个说话的人也没有。”左腾继续叫屈。

    “晚上,麴瞻不是教你们经书子集吗?”

    “嗨!最近那个小家伙一回来就打麻将,虽说只玩半个时辰,但总喜欢围观,哪有时间教我们?”

    “我靠!不会吧!”冯雁不由恼怒起来,同时内心颇为懊悔,怎么会把麻将这个“国粹”给放出来。

    带着左腾跑到爷爷的屋子,果然,麴瞻正乐呵呵地看众人打麻将,不时地,还要伸手替别人抓牌。

    “哎哟,我的耳朵!”麴瞻一声惨呼。

    冯雁将麴瞻提溜到屋外,一把按倒在地,接着抡起巴掌狠狠地打向麴瞻的屁股。

    “师傅,我错了!快停手……”

    杀猪般的嚎叫响彻在牧场,牧场队员闻声立即靠拢过来。

    爷爷听到惨呼声也急忙跑出了屋子,见冯雁正痛打麴瞻赶紧伸手劝阻道:

    “小铁子快住手!他还是个小郎!”

    “嘿嘿,这个小曲子就得有人收拾。”左腾一边看热闹一边咧嘴大乐道。

    铁牛、石牛、刘袭等人见到此景,皆忍俊不禁。

    “刘队主,当家的真敢下手啊,俺看着都疼。”铁牛瓮声瓮气道。

    刘袭并未作答,只是眯眼看着热闹。

    “师傅,小曲子就了玩半个时辰,爷爷能作证。”麴瞻哭嚎道。

    “围观也不行!”冯雁严斥道。

    “知错了,再也不看了!”

    “以后严禁你打麻将,听见没有?”

    “哎哟……知道了,再也不玩了。”麴瞻大把大把地掉着眼泪,不断哀呼道。

    爷爷将麴瞻扶起来看了看伤势,心疼地拍打着尘土,扭头对冯雁呵斥道:

    “小铁子,你自己的手劲有多大不知道吗?这么下狠手,看把孩子打得!如若再敢,定要教训你。”

    冯雁从未听爷爷说过这般狠话,脖子一缩急忙堆笑道:

    “嘿嘿,爷爷,我是可气小曲子沉迷玩乐而不知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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