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深深地喘息,陆离摸摸他的头,亲亲他的耳垂,纵容他从她这里偷走他想要的奖励。
时间久了,纪年才觉出露出来那截小尾巴的作用。后面被跳蛋折磨地不断收缩,纪年清清楚楚地感受到小尾巴进去一点又出来一点,可怜的穴口合不拢也没完全张开,卡在不上不下的程度勾得纪年心痒,一会儿又颤声求陆离开大一点,陆离只稍微调大了一点点,加剧纪年的这种感受,尾巴蹭得他好难耐,走不动的纪年被陆离牵着来到秋千旁。
“到底是大一点还是小一点?”陆离的声音很愉悦,陆离没有回她,赌气一般径直坐到她旁边,尾巴这个时候开始强调它的存在,坐下来的感觉更明显了,不怀好意的陆离让秋千轻轻晃动起来,摇晃让他的肌肉不自觉地收紧,在跳蛋地挑逗下收紧到极致又力竭而放松下来,不断地重复这种循环。
他抓了陆离的手,轻轻咬上她的手背。陆离觉得他像只生着气还在撒娇的小兽,把震动再次调高,逼得纪年撒了嘴,扑到陆离怀里呜咽。
纪年呜咽着在她耳边断断续续地说回去吧,好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