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两条沟壑,眼睛很大,瞳孔非常黑,是那种少见的,乌黑的瞳眸。比较令我意外的是他的鼻梁很细,嘴巴很薄,组合起来反而有一种秀气之美。
看这幅长相,真想不到,他会那么粗鲁。他吃完饭,抬起了头,嘴边全是粥的。我拿纸巾给他擦干净,他还很配合的扬起下巴,让我擦得更顺手。
吃完早饭,我在酒店里的商超给他买了一袋内裤,还有带有酒店logo的纪念T恤和短裤,以及一双便宜的黑色网球鞋。
回到房间,他蹲在沙发上,我给他开了电视,就没有搭理他了。坐在床边,我打开手机,查询了一下当地救助站的电话号码。
虽然我对他昨晚上的服务十分满意,但毕竟他是人贩子手里的可怜虫,必须要和相关部门说一下这个事情。
拨通的电话,几秒钟的接通了。
“你好,请问是救助站吗?我在路边捡到……”我还没说完。
傻男人从沙发站了起来,凌空一跃到床上,一把夺过我的电话,挂断了我的电话。
“你干什么!”我有些生气,大声质问他。
傻男人跪在床上看着我,抿着嘴不
“手机还我。”我伸出手。
他不动,然后伸出另一只拉住我,一用力,我就重心失衡,趴在床上。傻男人弯下腰拱了拱我,把我拖上了床。
“走开。”我捶打他的肩膀。
“想要。”他慢慢开口,然后就凑上来亲我。
看我不乐意配合,又张嘴咬我的脸。疼得我不停倒吸气,他便趁此去扯我的裤子,一只手挤进我的内裤,往我穴道里面钻。
我心里一惊,他的手抓我的胸衣,想把胸衣扯开。我一边挣扎,一边去拿床头柜上的套子,气冲冲的递给他:“先把套子戴上。”
傻男人停下了在我身上轻薄的手,接过套子,手指刮了刮包装边缘的锯齿,笑了笑。然后夹着包装袋,往我脸上拍了拍,就手一挥,把套子扔下了床。
我气极了,不停的捶打他,脚上也连踢带踹。傻男人一边傻笑,一边粗暴的扯我的衣服裤子,胸衣被他扯开了一半,我的左胸就漏了出来。
他眼疾手快的去抓,逮着我的乳头掐,疼得我大叫。但他可不在意这些,整个人就压上来,用体重压制了我的反抗。他拉下短裤的一截,把硬挺的阴茎放出来,隔着我的内裤不停的斯磨。
龟眼的水把我的内裤打湿,他滑动两下就想往里面戳,内裤都被连带着往我穴道里戳。我被布料摩擦穴口,刺激得穴道开始流蜜汁。我发现自己还挺纵欲的,欲望很容易被撩拨上来。
他没有脱下我的内裤,而是从边上插进去,把我的内裤挤到阴唇的边上,使得我的两瓣阴唇挤到一起,像是蚌壳一样,突了出来。
这样,他不仅可以插得更舒爽,还能空出手来,掐住我的两瓣阴唇。
捏着两片嫩肉,他又发出了痴笑。
我想骂他,但体内的大阴茎给我刮得爽。他的龟头太大了,往里插的时候感受不出来,但往外拔的时候,一种头皮发麻的快感就席卷上来了。加上柱身上的筋脉,我觉得他的阴茎太适合用来做爱了。
傻男人钟爱用嘴吸我的奶头,他会张嘴把我的乳房含进去很多,然后灵活的舌头就在口腔里拨弄乳头,发出吸吮的声音,让我的奶子又疼又爽。特别是他炽热的口腔,我敏感的奶头很快就能肿起来,又被他的牙齿轻咬。
光上半身的快乐,就能让我下体发洪水。
我被草得头脑发热,欲望将我的理智埋没,我想和他做到天荒地老,让他的阴茎和嘴巴轮番折磨我的骚逼,把那里干到肿起来,连手指都插不进去的那种程度。
最后被他灌一肚子的狗精,灌到肚子涨起来,把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