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残忍的手中,陶误听一瞬间甚至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他也不再有找回理智的机会。
后穴冲撞的短棍更加粗野,每一下都深深插到底,然后不顾媚肉的挽留,后退至入口,再猛地捣进深处。
它甚至开始旋转、搅拌,摇动着撑开紧缩的内壁,像是要将内脏都拖拽出来。
“什……么,呃啊……啊啊啊……”陶误听眼瞳上翻,在过于激烈的快感下颤抖,双腿发软。
风犹随手从一旁摸了断布条来,系紧他可怜的性器,空出的手握住陶误听的侧腰。
“唔!”伤口被揉捏的疼痛令他短暂清醒了,陶误听哑着嗓子,半呻吟半低吼,“放……哈放开……”
“还不够。”风犹轻笑,她本没打算让他疼,只是想要施法防止伤口撕裂,不过现在看来,也有奇效。
她握住短棍的手后移,摸上尾端的按钮。
“啊!!”陶误听这一声可就堪称惨叫了。
尖锐的疼痛突然从下体扩散开来,麻痹感笼罩了整个下半身。陶误听很熟悉这种感觉,电击。
那根本不是个收缩棍,而是……电击棒。
仅是思考这些就已经耗费了他全部的精力,电流在他体内乱窜,还能保持清醒。功率不算太强,但也绝对不是情趣玩具的程度。
“名字?”风犹慢悠悠问着,电击棒拖出一节,再压进痉挛的后穴。
“呃……啊啊!”陶误听强撑着摇头,半个字都没有说。
“唔?”风犹不满地咕哝一声,向更深处顶了顶,“我可不是想玩严刑逼供啊。”
她重新将陶误听脱力的身体抬回手术台,按着他趴跪在台上,控制电击棒自动在他体内进出。
绵软的嫩红穴肉轻轻咬着黑色金属棒,泛滥的液体湿透了屁股和腿根,画面淫靡而美好。
风犹相信以他现在的思维能力根本注意不到电击棒开始自动操他的情况,因此放心地直起身来,绕着他踱上一圈,欣赏这难得的美景。
“真的不说吗?”风犹啧啧有声,“告诉我你的名字,我就让你射,而且会比现在更爽。很划算的买卖吧?”
陶误听承认她说得没错。
那东西很疼,但也确实……很爽。
他从来不知道自己还有受虐倾向,电流扎得内壁千疮百孔,但疼痛只会让抽插顶弄变得更加鲜明。
尤其当它顶上那一点的时候,都会让他刚有跌落的欲望重新攀上高潮。下腹部前后都饱胀得难受,电流像是有实体一般,撑开他的腹腔,想将某些东西从他体内挤出来。
想射,太想射了……这种快感和折磨……他觉得他快疯了!
“放开!嗯哈……风犹……放开我……啊嗯……”短发被汗水湿透,陶误听勉强抬头,透过朦胧的视线看着气定神闲站在他面前的女人。
风犹弯下腰,理顺他的发丝,然后托起他沉重的头颅,注视那双眼睛,口齿清晰:“我-拒-绝。”
陶误听本涣散的眼神逐渐凝聚成型,欲求不满的焦躁逐渐堆积成愤怒,他提起本所剩无几的体力撑起半边身体。
“疯女人!”陶误听瞪着她,属于末日独行者狠戾和残暴像是寄生的鬼魂,张牙舞爪试图撕碎这残破的身体。
杀气,血腥,疯狂,那些一直折磨着他的梦魇终于得以透过这双眼睛,触碰它们窥伺已久的大脑。
可惜,那个真正的厉鬼早等候多时了。
她饿坏了,贪婪和饥饿从每一个毛孔漏出来。那些阴郁的气像是见了天敌的食草动物,想要拼命逃回宿主的身体。
太天真了吧?她怎么会犯这种低级错误?
风犹一把掐住陶误听的脖子,阻断他的呼吸,同时也阻断了那些美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