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文茵,神情有些复杂。
照他俩这久旱逢甘霖的情况下,两张大床都不够俩人造的,何况是张那么小的单人床。
梁文远有那么一瞬想的是管他呢,都他妈硬成这样了,一张就一张床吧,大不了睡地上。可这念头出来没叁秒就被毙掉了,照时文茵那样,她能睡地上?
那显然是不可能的。
两人就那么大眼瞪小眼的看了一会儿,梁文远认命的把时文茵放到床上,转身就要走。
时文茵不解,紧忙喊他一声:“你去干嘛?”
梁文远顿住脚步,松了松领带,把头发往后撩了一下,舌头舔了舔嘴角,往下看了一眼自己那把裤子顶得老高的那玩意儿,没回头说:“你想在地上挨操,还是说想被我操完睡地上?”
“......”
“那你就那么出去?”时文茵还是没忍住问了这个白痴问题。
梁文远无可奈何,他的茵茵在这种事上总是有她独到的见解。
梁文远弯腰捞起那件西服外套抖了抖搭在小臂上,挡在身前,争取能遮挡一些。
梁文远走近门,手搭在门把手上,似乎又想起了时文茵支支吾吾跟她说自己定的是单人房,这让他很不爽又冲时文茵说了一句:“茵茵,等我回来操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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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我回来,操死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