哑着嗓子对她说:好,我们在这里等,可接下来你要听我的,我会安排好的。
或许是沈清夜四年间磨砺出的上位者气势所带来的压制感,又或许是司言因为太过牵挂司音以至于六神无主,面对他隐隐透出几分不容拒绝意味的话,她听话地点了点小脑袋。
接下来的时间里,在他有条不紊的安排下,清醒过来的司音被转移到海城私人医院的VIP病区。
自从看到脸色苍白到可怕的司音,眼眶泛起绯红的司言就像是一个无措的孩子似的,连沈清夜那只宽大的手掌什么时候滑入指间细缝,与她十指相缠都没有发现。
整整三天司言一步都不敢离开司音所在的病区,而沈清夜始终丢开沈氏集团的事务寸步不离陪伴在她身边,于不知情的医护人员眼里他们俨然是一对甜蜜的小夫妻。
那些对司言投来艳羡目光的人并不知道她有难熬,在三天的时间里,她无时无刻都要用含情脉脉的眼神、娇羞的神色来配合沈清夜演戏。
她这样配合的下场,便是戏瘾犯了的他越发得寸进尺,令她分分秒秒有种想咬人的冲动。
若不是他在晚上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弯,一声不吭地抱起被子睡在沙发,她只怕真的会忍不住让他滚出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