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整个人都傻了。接着更加愤怒地嚷嚷,喊他变态、老色鬼、不正经。
她还当今日和往常一样,吵吵闹闹又是一天过去。然而雷利从香克斯离开后就一直积攒的怒火在今日达到顶端。他对这种反复的争吵累了,今天不打算简单放过芙蕾雅。
雷利坐在床边,两条腿与肩同宽岔开,摁着芙蕾雅的后腰,让她趴在自己腿上。芙蕾雅觉得不妙,大力挣扎,但挣不脱雷利的手。
变态!你要做什么?!
雷利摸摸芙蕾雅的屁股,手感很好,他还捏了捏。
一边摸,他一边问:还记得在船上我怎么教你的吗?
呸!诱拐犯!都是你的借口!
好好想想你该怎么叫我!
说话的同时,雷利猛地打了一下芙蕾雅的屁股。啪的一声,清脆响亮。
芙蕾雅整个人都被打蒙了,对她来说不算疼,但是打屁股也太羞耻了。
她立刻浑身滚烫,气得半死,扯着嗓子大喊:雷利!混蛋!你居然敢
又是一下。
芙蕾雅猛烈挣扎,武装色都用上了就是挣不脱。
雷利!呜!
第三声。
你混蛋!
四。
呜呜啊啊啊,该死的
五。
呜我要杀了你!
这五下,是今天你把人引到这的惩罚。他冷冷地说。
去死吧混蛋色老头!
芙蕾雅伸出武装色的黑牙齿咬雷利的腿,连个牙印丢没留下。
雷利摸摸她的臀肉,拉开裤绳,往下一拽。布料堆积在膝盖。下身凉飕飕,芙蕾雅下意识一缩,更大力地咬雷利的腿。
他的手搭在芙蕾雅屁股上,继续宣布,玩危险赌局,十下;差点喝下有迷药的酒,十下;夜不归宿,五下;一共二十五下,自己数数。
滚!!!
啪!
呜滚啊!混蛋!
啪!
呜咿
啪!
混蛋!你居然用武装色!
啪!
好疼啊雷利!混蛋!
啪!
变态
啪!
呜呜呜呜呜
啪!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雷利,雷利好疼啊
不到十下,芙蕾雅就不住哭起来,小声求饶。但雷利仍不停,又打了七八下,此时芙蕾雅已经瘫软在雷利腿上,默默地流眼泪。
她的泪眼又多又急,顺着脸颊流到雷利腿上,沾湿雷利的小腿。身体也因为打哭咯,一抖一抖的。她的腿芯已经被雷利打红,微微肿起。整个人好不狼狈。
雷利顿时有点慌,手放在空中不知道还该不该打下去。可芙蕾雅真的哭得太凶了,她哭起来又没声,让雷利心里没谱。他小心扶起芙蕾雅上半身,看见芙蕾雅闭着眼,睫毛颤抖,眼泪扑簌簌地滚出来,满脸都湿润了,全是眼泪。
芙蕾雅芙蕾雅
他柔声叫她,大拇指揩去她脸上的泪,但泪马上又淌出来,怎么都揩不干净。
她咬着苍白的嘴唇,不住地打哭咯。雷利心痛地吻她,磨蹭她的鬓角,在耳边叫她的名字。
芙蕾雅扭身,躲过他的唇和手,埋头藏在他的肩膀上,紧紧依偎,又躲开他的视线和交流。
雷利真拿她没办法,手指插进发间,爱抚她的头皮后颈。
他的唇角贴在芙蕾雅太阳穴上,轻轻哼一只西海的情歌。
他的声音很轻,微微沙哑,非常柔和,在悠悠扬扬、不太规矩的韵律里不断升高,像一只细细的烟气,在空气中扩散,迤逦婉转。
他其实记不住完整的曲调了,有些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