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页

憋闷:“你胡说!”

    管事诧异道:“难道您下午不是去讨要安神茶的?难道小人记错了?”

    沈望舒最开始本来是想要两包安神茶的,后来因为裴在野想要珍珠膏她才帮了忙,但这么一说,不是又把四哥牵扯进来了吗?

    她定了定神,毫不心虚地和他对视:“我下午练马的时候,身上有几处磕碰,讨要珍珠膏消肿化瘀有什么不对吗?”

    管事又笑:“您这可就是为难我了,您讨要珍珠膏,身边可有旁人作证?”

    他们不怎么担心沈望舒会把她那表兄拉出来作证,他本来就是客居在沈府,身上还有伤,除非沈望舒不想让他在沈府再待下去了,才会拉他出来公开得罪夫人和二姑娘。

    沈望舒口齿却也伶俐,啐他:“我有毛病啊?讨要个珍珠膏还得拉人来作证?!”

    沈长流见事情扑朔迷离,唤来沈望舒身边的两个丫鬟问话,得到的都是大姑娘下午去药库是为了拿安神茶的回答。

    若是有珍珠膏这茬,那是沈熙和恶意抢了长姐的份例,还纵容下人欺压姐妹,若是没有,那便是沈望舒因嫉恨打骂妹妹,被父亲发现还反咬一口,诬陷妹妹。

    虽然两个都是他宠爱的女儿,因沈望舒这些年一直在外吃苦,沈长流不免多疼她几分,就他自己来看,也不觉着这孩子是这样的人品,哪怕人证物证俱在,他也不免陷入犹豫。

    沈熙和本来是假伤心,但见都这般‘证据确凿’了,沈长流还是犹疑不定,她霎时真伤心起来,哭道:“原来在父亲心里,只有阿姐一个是你的孩子,父亲若是这般不喜欢我,何不把我送养出去?你只留阿姐这一个女儿便罢了!”

    --




    【1】【2】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