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在心里长出了口气,甚至觉着比指挥一场战役还累。
沈望舒表情有点犹豫,难得欲言又止地看着他:“四哥,你是不是觉着...我有点晦气啊?”
方才女大夫压低声音跟她说,男子一贯觉着女子癸水晦气,让她尽量避讳着些,就是她在村里的时候,见到成了婚的阿姐们来癸水的时候,丈夫也是嫌晦气,便在那几天和老婆分房睡。
裴在野挑了挑眉:“怎么忽然这么问?”
他说完就意识到,应是他脸色不好,所以吓到了她,他缓了缓神色:“没有的事。”
沈望舒还是有些不安:“可是乡下不少男人倒霉的时候都说,是女人来癸水给妨克的...”
裴在野双手环胸,老神在在地挑了下眉:“那是乡下人没文化。”
沈望舒:“...”想从四哥嘴里听一句人话可太难了。
他一脸的不以为然:“这个世上许多没本事的男人,又不愿承认自己的无能,便把责任推到女人的头上。”他脸凑近了她的:“我有本事,我不怕克。”
沈望舒小声却肯定地嗯了声:“你是我见过最有本事的人。”
裴在野心里腾起一小朵浪花,不觉勾了下唇角。
女大夫已经写好了方子,看向裴在野:“小郎君,可否借一步说话?”
裴在野跟着她到了门外,女大夫把药方递给他,笑:“这位姑娘身子是无妨的,只是行血不畅,经络窒涩,所以才会腹痛,这是止痛活血的方子,从明日起,给她喝个两日便可,也不能喝太多。”
女大夫行走于各个宅门,眉眼通挑,一眼便瞧出服侍这位姑娘的下人有多敷衍塞责,相比之下,她这位兄长对她倒是真心实意的关切,一个正经郎君,硬是忍着尴尬也要听女子月事相关,所以大夫便把方子交给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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