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让小月亮妥善退婚,日后就算陆清寥被老大救出了牢狱,两人也再无瓜葛了。
睿文帝已经敛了怒色,作为帝王,他其实甚少动怒,尤其是跟裴在野比起来,他的脾气称得上极好了。
“好吗好吗。”他温和笑笑:“你这孩子,恼什么?我有几句话想问你。”
他已经年逾四十,不过面容俊秀,保养得宜,看上去不过三旬上下,仿佛一个风度翩翩的中年秀士,这一笑极富成熟男人的魅力。
他知道自己方才拿陆清寥顶罪的理由站不住脚,也说服不了太子,便主动示好,温声问:“再过些日子便是你生辰,过完生辰,你便该加冠了,你想要什么生辰礼?”
他想了想:“给你再造一辆更宽敞的太子金车?“
裴在野虽张扬霸道,却并不奢靡浪费,眼下地动灾事刚平,还有许多灾民需要银钱安抚,现在花钱给他造金车不是存心给他找骂?睿文帝和老大都是一副笑里藏刀的德行,也难怪他们父子俩投缘。
裴在野心下生厌,心头忽的一动:“那不过是些身外之物...”他沉吟道:“说来还真有件事想请托父皇。”
他不等睿文帝发问,就缓缓道:“当年陆家犯事,证据确凿,但却有好些世家是被平白卷入这场乱子里的,其中就包括徐家,柳家,杨家以及...”他咬字清晰:“沈家。”
他略一欠身:“儿臣希望父皇能还这些世家一个公道。”
“沈家...”睿文帝失神片刻,掩饰般笑笑:“说来沈家曾祖还给朕做过帝师,仔细想来,这些人家的确有不少是被冤枉的,这么些年过去了,也确实该为他们恢复名誉了,你考虑的甚是周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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