荡之声,见裴在野面色冷沉地走了出来。
她身子哆嗦了一下,忙跪地乞饶:“殿下恕罪,奴是...”
送吃食本来就是借口,齐皇后听说今天乐康郡主来了东宫,她自知道这可能是裴在野侧妃的人选,她估摸着裴在野或许是想迎郡主为侧妃,她心下一阵暗喜。
若他大婚第二日就有意迎侧妃,可见也没把沈望舒多放在眼里,齐皇后便派人以青团为托词,前来再给两人之间拱一把火,顺便打探一番裴在野对沈望舒是不是真起了不满,若能让两人关系恶化,那便更好了。
裴在野小时候就有小霸王的名声,这些年了脾气也没怎么见好,压根不听她辩解,一脚把她踹翻在地。
他冷冷道:“回去跟皇后说清楚,让她安稳地在凤仪宫抄经,我和太子妃的事就不劳她打探了。”
他这一脚踹的极狠,姑姑疼的冷汗直流,痛叫都被堵在了嗓子眼里。
她本来还有心狡辩几句,见裴在野直接喝破了她的来意,她颤巍巍不敢再开口,只砰砰叩头:“奴知错了,知错了...”
“滚。”
姑姑连滚带爬地跑走了。
皇后...齐家...
正门合拢,裴在野地眼眸‘咻’地眯了下,神色危险。
他在原地停顿片刻,才折返回了寝殿。
沈望舒不知道是不是被他的戾气吓到,还是惊诧于那姑姑的窥探,整个人缩在被子里,只露出个脑袋来,大眼里透出些惊色。
裴在野见她吓到,缓了缓神色,有些歉疚:“我不是有意要放她进来的,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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