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把这事压在心底了。
裴在野深吸了口气,索性和盘托出:“开始我假扮陆清寥,是因为被人追杀,梦醒之后我也的确怀疑过你居心,可是后来你我在梁州小住,我当时以为上一世是被你设计的,所以拼命不想让自己重蹈覆辙,可是最后还是一头栽了进去,乃至无法自拔...”
他深吸了口气:“我也曾想过把前世之事告诉你,但之前你我二人的关系如履薄冰,我不知道你知道后会是什么反应,所以一直不能和你坦诚。”
沈望舒胡乱擦了把脸:“只是因为这个?”
他又停顿,这次停顿的时间稍长,才挪开视线,深吸了口气,忽的重重一拂袖,咬着牙根,一字一字十分艰难地道
“我怕你不要我了,这你总信了吧?!”
他语调再次暴躁起来:“我怕你不要我,所以才从洛阳一路追到长安,甚至甘愿当陆清寥的替身,又处处跟陆清寥不对付,我说我自卑,并不是在玩笑,归根结底,也不是陆清寥,是因为你。”
沈望舒原本因他隐瞒的一股火慢慢平息了,却生出另一股火来,但是瞧他这么唯我独尊不可一世地说自己自卑,她又莫名有点想笑。
她一直以为,在她和四哥之间,她才是没法安心的那个,不曾想四哥毛病比她还要严重。
“你这人真怪,我曾经拒你的时候,你都是蛮不讲理横冲直撞的,怎么我现在答应你了,你反倒这也担心那也害怕的。”
她吸了吸鼻子,闷闷道:“我要是不喜欢你,还犯得着想跟你要孩子吗?!我既然答应了你留下当你的妻子,就不会反悔,你不要总是疑神疑鬼的,好不好便阴阳怪气,谁受得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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