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顺。”我呵呵的笑着。“小姐!”我赶忙说:“我不说了,不说了。”
笑闹着洗完澡,我裹上一件白色的绸裙回了房。璧荷在后面忙忙的叫着:“小姐,不擦干头发会冻着的。”我说:“你忙你的,房里不冷,我想一个人呆一会。”我关上房门,坐在琴台前,用手轻抚琴弦,随手弹了一曲《送别》。悠扬的琴声响起,可是我的心里却仿佛更加混乱。我猛的停下双手按在琴弦上,琴弦发出刺耳的声音。
“婠婠有心事?”妖孽声音轻柔婉转的在我身后响起。我淡淡一笑,转过头去,只见他一袭白衣款款的站在房间中央,说不清的风情,道不尽的诱惑。我说:“天哥总是这么不声不响的出来吓人。”他轻扬嘴角:“吓着婠婠了?”“可不是,女儿家的闺房怎么能随便进来呢?”
妖孽缓缓走近我身后,用手撩起我的一缕湿法:“怎么不擦干?回头冻着要喊头痛了。”我说:“一时忘了。”他从架子上拿过一条干的布巾,帮我慢慢的擦起头发来。他的动作非常仔细,从发根到发梢一寸寸往下挪去,他纤长的手指撩起我的发,温热的呼吸间或喷到我的脖颈间,我的呼吸忽然急促起来。我掩饰的说:“好了,已经不湿了。”
妖孽又继续擦了一会才停下手,他放回布巾,在圆桌边坐下。我走过去,摸摸桌上的茶壶,还是热的,就倒了一杯茶给他。他接过茶,却并不喝,良久才说:“婠婠上次说要教训她们的事还记得吗?”我说:“当然记得了,天哥查出什么来了?”他坏坏的轻笑:“查出来不得了的事情。”我催他:“快说快说。”他说:“那个陈三小姐倒没什么,只是曾经毒打过几个冲撞了她轿子的乞儿,差点闹出人命,不过,早就被她爹用钱打发了。那个刘大小姐,还真是人不可貌相,居然跟一个男子有奸情。”我惊讶的不得了,回想起刘香依高贵美丽的外表,我有些不相信的问:“真的?”“为兄查的事,不会有假。她家里人一直都想让她嫁给五殿下,可是这事若是一传出去,想必就竹篮打水一场空了。”我说:“那也未必。只要是符合了自己的利益,管她什么贞不贞洁的,娶回去不碰她也就是了。”妖孽呵呵的笑起来:“不错,婠婠倒是看的明白。那这消息我就找人散出去了。”我内心挣扎了一下说:“还是不要了。毕竟这事关系到女儿家的名节。”妖孽说:“为兄就知道你会这么说。不过也不要紧,纸包不住火,早晚京城里会传开的。”我说:“那到时候她可怎么做人呢?”妖孽说:“她既是这么做了,就该知道会有什么后果。”我说:“可是,我并不觉得这有什么错。也许他们是两情相悦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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