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不舒服。最好是请御医过来。”我大叫出声:“不要!”璧兰疑惑的看着我,我掩饰着说:“等一下我正好要出去,我自己去找大夫看就行了。”“小姐!”我坚持的说:“璧兰姐姐,你要是不放心,就陪我一起去吧。我想去外面走走。”
璧兰只好依了我,陪我坐马车去了外面。我找了一家不大不小的医馆,蒙了面纱走进去。璧兰跟里面的人说了几句,伙计将我们领进内堂。一会,一个胡子花白的大夫走了进来:“这位小姐,是哪里不舒服?”璧兰刚想说话,我就开口了:“璧兰,你去外面等着好吗?你在这里,我会变得胆小的。”几次三番,璧兰才退了出去。我从怀里掏出几个银锞子,递给那个大夫。大夫慌忙摆手说:“小姐这是做什么?老夫还没有看过诊呢。”我把银锞子放在桌上,然后伸出了手:“那您现在看吧。”那老大夫仔细的帮我把过脉,表情渐渐变得凝重。好一会,他才说:“这位小姐,您是有喜了,已经一月有余。可是您的身子好像失了调养,这对孩子是相当不利的啊。”
我的脸色一下变得煞白,我认真的问他:“您可以肯定吗?”老大夫说:“老夫行医四十载了,若是连喜脉都诊不出,那老夫的这家医馆早就被人摘了牌子了。”我轻轻的说:“请您别见怪,我只是有些惊慌了。”老大夫缓和下脸色来:“您应该是位大家小姐才是,可是出了这样的事,您家里人知道吗?”我没有回答他,只是问:“这个孩子能打掉吗?”老大夫一惊:“这?小姐的身子孱弱,若是打掉孩子,恐怕您自己也会……还请小姐想清楚了,无论如何,这是小姐的孩子啊。”我的孩子吗?不错,是我的孩子。可是,我怎么能要这个孩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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