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尤振只粗粗扫了一眼,就说:“了了呢?”
“好着呢,这会子睡过去了,没事儿。你看这闺女生的多好看啊,当初我家了了出生的时候,可不像这么好看的。”
贾尤振没心情继续敷衍岳母大人了,甩开大步就往里屋走去,却被黎夫人一胳膊拦住了。
“现在都生了,不是血房了。”他奇道。
“哦,是这样的,刚才呢,了了姐姐跟我说,不许让你进去。”
“为何?”贾尤振横鼻子竖眼睛的。
“你不用凶我,凶我也没用,我不过是受了了姐姐之托罢了。她说,你一日不辞官回去,她就一日不见你。”
“什么!”贾尤振如被雷击,连着退了好几步:“这,和怎么可能!”
“总之呢,我受她之托,只好得罪贾大人了。”黎夫人说。
靳了了居然说到做到,坐月子的整整一个月里,她都没有见过贾尤振一面。贾尤振不但见不着自己的娘子,连刚出世的女儿也见不着。
孩子太小,每天都跟着娘亲,他见不着娘亲,自然也见不着孩子了。
他每天听着贾斌在那里夸耀自己的孙女如何如当空皓月般美丽,自己心里痒得跟猫抓的一般,却不得一见。
不管他求情也好,夜里在窗下吟诵情诗也罢,以前管用的招数这次统统派不上用场。靳了了让人传出了话来,就算他下跪了,也没用。
一个月,只一个月的时间,鼎鼎大名、风流倜傥,天上有地下无的贾尤振贾大人,憔悴得像换了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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