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就免了。”周云萍的眼神落在楚晴的手上。
“是想感谢周教授对我们思眠的照顾。”楚晴解释, “周教授千万别客气。”
“不用特意感谢了。”周云萍看向沈穆,“是小穆提出来,我才答应的。这是我跟他妈妈的情分, 不用额外的谢礼。”
楚晴看她不收, 急着想劝, 却看到了沈穆的眼神, 这才忍住了。
“萍姨, 那我们就不送了。”沈穆轻笑道,“只要您不嫌我们不交学费就行。”
周云萍也笑了起来,眉眼间柔和许多。
“一口一个‘我们’,还真从没见过你跟谁有这么亲近。”周云萍感慨道,“你对这小姑娘还挺上心。”
“萍姨别说了。”沈穆看了眼身旁的江思眠,“思眠脸皮薄。”
再看江思眠,也确实低着头不敢再看两人。
周云萍与沈穆母亲交好,便如同她的长辈,又将是她的表演老师,她没法不紧张。
几人谈话间,楚晴已经提着东西,悄悄走了出去。
正在这时,周云萍的丈夫江嵘从书房走了出来。
“你们忙你们的,我出来倒杯水。”
与周云萍相比,江嵘看起来更温和,甚至有一种学究气。
他单手还拿着本书,卷起的袖口妥帖整齐。要倒水时,才想起来手里的书,忙放远了些,防止水滴落在书页上。
周云萍看到丈夫要走,倒是突然开了口:“小穆也去书房吧,我想和小姑娘单独聊聊。”
闻言,沈穆有点不情愿,但周云萍已经开了口,他只好起身。
江思眠目送沈穆离开后,自己一个人面对周云萍,心里愈发紧张。
“你很怕我?”周云萍看着她,“觉得我对你很凶吗?”
“不凶。”江思眠小心翼翼,“但是一直听说您很严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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