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觅都要尬飞了,表面上淡定微笑,珺珺也对她笑。
将目光转了回来,瞪了谢不虞一眼。
谢不虞完全没接收到她的怨念,继续说:
这个珺珺五官不是特别完美的那种,但其实认真看身材真不错,翘臀美腿,最重要的是气质,自带禁欲感。禁欲感你知道吗?让人想扒衣服的那种。
楼觅觉得自己聋了:下流。这还是打马赛克版的?原版什么样,直接给你扭送公安局信吗?
谢不虞老大没意思:我就打打嘴炮,又没真的扒,就说你吃不消吧。
楼觅:这不是吃不吃得消的问题。你们光天化日之下yy训练生?还有天理么?
难道我说得不对吗?谢不虞在看女人的眼光方面绝对不认输,别说,这珺珺的气质和小池凛有一种异曲同工之妙。
楼觅一脚都飞起来了,被谢不虞一扭屁股轻巧躲过。
卓景岚:干嘛呢你们。
没事。楼觅说,抓紧时间锻炼身体,我看不虞最近脸都圆了,估计过得太滋润,欠练。
吃完饭,楼觅在俱乐部已经没换洗的衣服了,她必须回家一趟。
说起来这种事情以前是不可能发生的。
她对回家没什么太大的执念,有时候打比赛通宵训练,一个赛程下来根本没有回家的时间,所以在俱乐部里她有专门休息的房间,换洗的衣服也不少。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她变得很恋家,只要有时间一定回家,这儿的衣服也都被带回去了。
楼觅坐在回家的车上,没有玩游戏也没有听音乐,而是凝视着中控系统柔和的灯光。
她将车椅放平,打开天窗,此时车正载着她在海上高速上疾驰而过。
她看着漫天星斗,思索着自己假设的事情究竟有没有可能成立。
但如果这个假设不成立的话,会有更多事解释不通。
她必须面对真相。
不要依赖眼睛,问问你自己的心。
楼觅一个翻身坐了起来,眼神中的忧愁消失不见,变回了往日的犀利。
车刚从社区门口拐进来,大老远就听到她家传来吵闹声。
楼觅迅速见车入库,乘电梯上楼。
电梯打开的一瞬间,一个花瓶迎面砸过来,幸好她反应快,不然刚进屋就得被砸去医院。
屋内到处都是被砸碎的花瓶和茶具,就连楼力行的藏书都被丢到地上,有些已经被撕碎了。
又怎么了这是?
谁是我爸?谁?
原主站在客厅正中,手里拿着一个还未掷出去的摆件。
而楼觅的爷爷奶奶缩在靠近院门口的地方,瑟瑟发抖又满脸疑惑:
小凛啊,有什么话好好说,别激动
楼觅立即上前,挡在她爷爷奶奶身前:发生什么事了到底?
原主脸上的肌肉都在颤抖,指着老人:
你倒是问问他们!他们想干什么!
楼觅回头看爷奶,爷奶惊魂未定,完全不明白事情怎么会演变成这样。
他们俩来时,老闫已经带着孙子孙女走了,家里就只有原主一个人。
小凛啊,怎么就你在呢?
老楼可以人脸识别进屋,所以原主根本没有将他们拦在外面的机会。
原主本来心情就一团糟,看到楼家人心情更差,翻了个白眼就要进屋。
哎,小凛别走,过来过来,咱们一块儿挑挑日子。奶奶笑眯眯地将她拉回来。
挑日子?挑什么日子?
当然是你和觅觅结婚的日子。奶奶乐呵呵道,知道你们年轻已经不兴这套了,但是我们老一辈的还是有点迷信。大喜的日子不能有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