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
窗外车灯偶尔划过,钟落袖迷人的双眼深邃而明亮,是舒馥所没有体会和洞察过的大人的眼睛。
那些温柔与收敛,舒馥看得见,却无法看透,像午夜的海棠香,嗅得着,却不知来自哪一个方向。
舒馥好喜欢她,也亲近她。
软软糯糯地说:我就去一会儿,你不要想我哦!我会想你的。
钟落袖唇瓣微启,快走。
舒馥故意嘟了嘴,削薄纤美的肩膀也想要垮上一垮,只听头顶上又道:早点回来。
舒馥心尖发软,好开心,嗯!
钟落袖的话此刻如同咒语,一点点的波动,就能叫情绪的浪潮起起伏伏。
大概是夜晚赋予的宁静与亲密,加深了这种影响。
舒馥沿小区林荫道哒哒哒往家跑,每一步都像是为了更快地跑回来一样。
妈咪!舒馥推开门。
舒迟汐:女大不中留。
舒馥:咦?
妈咪生气了。
舒馥挽着舒迟汐的胳膊,两人在沙发上坐下。
舒馥用脑袋紧紧偎着舒迟汐的肩膀。
舒迟汐不为所动,坏丫头。
舒馥嘻嘻发乐,蹬腿腿问:坏在哪里?
舒迟汐超级宝贝这个女儿。这是她和蓝怜爱情的结晶,为了要这个孩子,多不容易!
虽然跑到国外,动用了黑科技,却是经历了好几次的失败打击,才怀上舒馥。其间心绪上的动荡起伏,精神上的压力痛苦,远远超过了生理上的医学不适。
蓝怜那边也是。蓝会长对某种促进剂过敏,为了宝宝的健康,坚持没用干预的药剂,取卵的时候,差点没命了。
小馥哪里都好,就是长大了,不愿待在妈妈身边了。舒迟汐委屈起来。
她这招蓝怜受不了,舒馥也受不了,马上认错,摇着她胳膊直嚷嚷,妈,我爱你,我不会不爱你的!~我这不是回来送你吗,行李准备好了没有?我帮你理啊~
舒迟汐嫌她假惺惺,都几点了,这么晚,我都要睡了。
舒馥眨眼睛,故意问,那你怎么还不去睡呀?
舒迟汐点她额头,我就知道你要跑回来,睡着了还要被你吵醒。
舒馥叽里咕噜,早知道不回来了,袖袖还等我一起睡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