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她对女主一直爱答不理,符合她一贯人设,众人并未生疑。
管她什么出身,连宁王都不喜欢她。何况她也没什么教养,这些三宫六院自然也不把她放在眼里。
要不是她时常被幽禁见不着面,估计早就让人的口水淹死了。
一个头顶梳螺髻的女子嗤笑出来,走一步笑一步,“瞧瞧,她还有脸问。果然啊,人要是脸皮厚了,这世上就没她不可做之事了。”
沈兰不耐烦地说:“我做什么了?”
那女子看她面露不虞之色,冷笑道:“沈兰,你还有脸问!你不知道宁王殿下早就对你厌恶之至,还整天摆出这幅痴情的样子给谁看,不过平白叫人恶心罢了!”
“勾引宁王殿下不得,光天化日之下竟做出如此放荡之行径,真真令人不齿!”
“我怎么放荡了?”沈兰说,“空口无凭,谁还不会诬陷人了?”
沈兰原以为这人便是栽赃她的罪魁祸首,但瞧她言行举止令人着急,顶多是个打下手的,也就排除嫌疑。
“你还强词夺理!你那奸夫在哪里?”女子气急败坏道。
沈兰不以为意地耸耸肩:“我怎么知道,约莫只在你嘴里?成天把‘奸夫’挂在嘴边的人,这莫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我瞧她对宁王的忠心才更值得怀疑呢。”
众人的眼珠都骨碌碌地转着。
女人扔了手里的手帕,掐腰怒吼道,“你若不是同那奸夫白日宣淫,好端端地来这无人之处作甚?”
虽说大部队人数众多,但此时确凿只有沈兰自己在这,证据太少,就算是骂战,也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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