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宁或许道心坚定,然人,皆有七情六欲。由爱,便生嗔痴怨恨,若无律法,规制何来?”
沈兰:“……”
好家伙,在这上历史课呢?
她内心咆哮“一个个吃就吃,不吃给我滚出去。”
好不容易做出来的,浪费也就算了,还在这里高谈阔论,大放厥词。
白至秦看沈兰凝噎,忙问她有事否。
沈兰歪头:“自然无事。这一盘牛肉也便罢了,我若是有千万盘牛肉,必给天下寒士俱欢颜。”
白至秦吃了一惊,倒没想到爱财如命的沈兰,竟然跟他是一路。
便不假思索道:“炎炎烈日,恩人为何冷得紧,是否需要添衣——
咳咳,既如此,为何此刻竟甘做守财奴?”
沈兰信马由缰道:“你宁肯去醉香楼一掷千金,而你口中的百姓,何时又受过你一点恩惠?知之非难,行之惟艰。知行合一,止于至善。
王侯将相,达官显贵,江湖游侠与外面的走卒贩夫,这天下众生,有何异同?
然,财富积累之路,甚遥。我须得先富,方能拉动后富,继而兼济天下。”
她沈兰,可是个忠贞不二的马克思主义者。
“……”
几人震颤了。
沈兰矮小的形象,在他们眼中,瞬间高大起来。
没想到沈兰斤斤计较的外表下,竟有着如此高尚的灵魂!
沈兰瞧大家看她的眼神似乎不大对劲,意识到自己似乎说错话了。
这牛皮,似乎吹大了。
她干巴巴地笑了笑,端起酸汤肥牛便要溜。
“哈哈既然大家都不爱吃,我再去厨房,重新做一份。很快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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