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袍猎猎而动。
孩童的额间碎发飘起来,便下意识地抓住身边爹娘的衣摆。
沈兰看在眼中,同裴昭咬耳朵,“也不知这人所修何道,看起来倒比小宁子更有几分道骨。”
裴昭笑看她一眼,瞧起来十分勉强,脸上满是担忧之色。
“放心吧,”沈兰拍他肩膀,朝他眨眼,“小宁子没问题。”
萧宁一把扔掉拐杖,上下摸索起来,眸中盛满困惑。
“抱歉,我似乎把剑忘到什么地方了……”
众人:“……”
若是手中有鸡蛋,早便把此人砸下台去。
吴遥嘴角抽搐,满脸不可思议。似乎想说什么,嘴唇嗫嚅,终究没说出来。
萧宁嘻笑,把方才自己扔掉的拐杖捡回来,“我便用此棍罢了。”
众人:“……”
吴遥,你快点把他叉出去!
吴遥一个翻身,从黑衣人身上拔出一柄剑,掷给萧宁。
“你我乃是用剑之人,怎可一日无剑。”
萧宁往前两步,接在手中,似在掂重。“也好。”
晃动的树叶全都停止下来。唯有枝丫的阴影在随火光野蛮生长。
沈兰屏住呼吸,抓住了裴昭的手。她以前看过一个很奇怪的理论,叫做镜头离得越远,也即,越是上帝视角,你就感受不到镜头中人的疼痛。
所以以前看的那么多剧加总起来,都没有此刻来得紧张。
萧宁久久没有动作,吴遥只好自己提分天剑来刺。
他一个飞身过来,这一剑蓄势极足,似裹挟无尽寒霜,周边树木再一次激烈地发起声来,天地间似染上一层薄薄的淡紫色,正直指萧宁要害处。
“好剑!”萧宁喝彩,站在原地,偏头躲避,提剑来挡,寒刃掠过吴遥发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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